爆红!加拿大亚裔小学老师拍短视频教育、娱乐学生!现在火了

据CBC报道:除了在课堂上讲课之外,加拿大一名亚裔女教师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式来带动她的学生——拍短视频。

有一天,莎伦·苏(Sharon Saw)在给一年级学生教课的时候,从一个学生那里听到了一个故事,当时她就想,她得把这个故事分享出来。于是她就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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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知道我一个人可以吃下一整盒冰棒吗?’”这位阿尔伯塔省埃德蒙顿的老师回忆道,“我当时说,‘朋友,那可是好多冰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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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说,‘对啊,然后我就腹泻了~’”、

苏说,她当时“笑得要死”,但是听不到也看不到其他人做同样的事。因为那是一节在疫情时期上的课,每个人都在屏幕上参加网络会议。可能有些回应被静音了,或者人在镜头外面。还有可能是有些孩子只是不知道腹泻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就想,你知道吗?这将是一个完美的TikTok视频。”她告诉CBC。

于是苏就以sharonbeteaching的用户名,在这个在年轻观众中非常受欢迎的微博平台上开设了一个新账号。

在她上传的第一段视频,她扮演了自己和那个吃冰棒的学生。

视频出乎意料的受欢迎。自那以后,她又在TikTok上制作了几十个以学校为中心的视频,吸引了超过4.7万名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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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疫情期间,不少教育工作者都在寻找新的、远程的方式来教育和娱乐学生,正因如此,开始拍短视频的教师数量激增。据《Wired》网站报道,#teacher和#teachersoftiktok的话题标签在该平台上的浏览量加起来达到了数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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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kTok官方博客上的一篇20Thanksa21帖子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一些美国最受欢迎的TikTok教师身上,其中一些老师甚至在全球拥有数百万粉丝。

对苏来说,这件事很快变得不仅仅是教室里的有趣笑话——无论是网上的还是其他的一些什么。

“我开始扩展到发布我的一些课程亮点,或者我在在线课堂上做的事情,比如我用尤克里里弹的歌,或者我在学生身上尝试的课堂管理策略或新技术应用程序,这些都非常有效。”她说。

“直到今天,我仍然在课堂上使用它们。”

温莎大学(University of Windsor)副教授、数字教育专家邦尼·斯图尔特(Bonnie Stewart)表示,教育工作者已经把疫情时期的工具带回到教室,以加强他们的工作,但不再使用其他主要是替代他们可以亲自做的事情的应用程序或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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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其中一些工具“为学生提供了灵活性,甚至减少了他们花在课堂上的时间,但允许学生在课外一起合作。”

例如,高等教育机构的教授会保留线上办公时间,这样学生在不方便的时候就不需要去真正的办公室了。许多人将课程材料放在网上,这样无论学生是否亲自上课,他们都可以复习这些材料。

 

大规模的教育中断

苏在TikTok上不断增长的用户也不仅仅局限于她所在的当地社区。从那以后,她与世界各地的其他老师建立了联系,交流视频和课程的想法。

疫情期间,封锁突然改变了教育格局,这种合作努力帮助苏和她的同事们应对他们所面临的新现实。

“疫情期间的教学非常具有挑战性….我们每天都在这个未知的现实中航行,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她说。

“所以我们不得不重新设计所有的课程,让它们适应在线学习。每天你都在祈祷,希望你的电脑不要坏掉。”

位于安大略省伦敦的西安大略大学( Western University)副教授普拉奇·斯里瓦斯塔瓦(Prachi Srivastava)将疫情描述为“人类历史上已知的对教育的最大规模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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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流行的早期,斯利瓦斯塔瓦绘制了一张世界各地学校关闭的地图。她发现的数字令人震惊:全球90%的学校被关闭,影响了近17亿学生。

“它影响了大约92%的学习者。所以我们说的是整整一代人。”

 

隐私问题

作为一名教低年级学生的老师,苏从未在tiktok或其他社交媒体短视频中真正出现过孩子。

据《Wired》报道,美国的《家庭教育权利和隐私法案》(FERPA)并没有明确禁止上传课堂录音,只要这些录音不包含可能在未经未成年人同意的情况下无意中认出未成年人的信息。

在加拿大,保护学生信息和隐私的指导方针由省或地区监督。

例如,安大略省的信息自由和隐私保护法案(MFIPPA)规定,当教育者在课堂上使用在线服务时,应“确保这些服务不会不当收集、使用或泄露学生的个人信息。”然而,对于使用抖音这样的社交媒体平台,它并没有具体的指导方针,这些平台主要不是作为教育工具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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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略教师学院的指导方针称,社交媒体可以为“教学和学习提供创新的机会”,但也建议教育工作者“保持专业的互动,就像在课堂上一样,并建立积极的线上形象”。

这只是与教育相关的数字隐私不断发展的领域中的一个新问题。

正如斯图尔特指出的那样,在大流行期间,仅仅是在虚拟课堂上打开网络摄像头就可能引发隐私问题,因为它可能提供一个窗口,让人们了解学生的家庭情况,而在除此之外的情况下,这都会是被保密的。

这还不包括一直存在的一个问题:当我们依赖应用程序和平台进行通信时,它们正在使用或收集哪些数据。

然而,苏对这些工具中的许多部分都很感激——只要它们被有意识地、负责任地使用,有利于她的学生。

“我在想,如果我在五六十年前的疫情期间教书会是什么样子。我感觉我可能坚持不下来。”苏说。

“在疫情期间,我们仍然能够提供完整的课程,给这些学生他们应得的教育……这一事实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来源:超级生活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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